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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虎皮)鹦鹉之祭  

2014-08-07 21:00:37|  分类: 文学作品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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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虎皮)鹦鹉之祭

——二十多年前的一段往事

杜晓芳

 

    与夫分居两地,天各一方,像季鸟往返两地。

    身处异地,相思、相念、乡愁、乡思流连于沉寂、单调的年代。

    妈妈从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城市来陪女儿,带来了熟悉的乡音,美味的食品,还特意提着一个别致精巧的鸟笼。

    接站时,看见久别重逢的母亲,彼此热泪盈眶,然而眼前鸟笼里一双精美小巧的虎皮鹦鹉却打破了此刻的沉寂。

    啾啾的叫声,吸引了我,吸引了周围的人们的视线。优美华丽的身姿让我眼前一亮。清脆悦耳的鸣叫,拨弄了我僵化的心弦,靓美的羽毛梳理了我寂寥的思绪。

     每天侍弄这对小鸟,成了我的功课,及时,认真完成作业。

     清晨起来,第一件事儿,把鸟笼提到窗前,打开窗户,让新鲜空气进入房间,进入小鸟的睡房。唤醒它们的歌唱。

    清理鸟笼的垃圾,把食碗,水碗清洗干净,放入清水,谷子或是黄黄的小米。这时两只小鸟一般也已起床,在它们的卧室的门口会双双探出头来,看着你为它们所作的一切,两声啾啾算是感谢和问候了。

    待你做好这一切,它们下来了,摇摇头,摆摆尾,伸伸腿脚,梳理好羽毛,伸展翅膀,然后优雅地进餐,好玩极了,跟我们生活的程序好像一样。

    愉快地进餐,有时它们也很调皮,吃饱了,就啄着小米玩,把小米粒扑洒一地。还啾啾的叫着。我知道这时它们吃饱了,开始玩了。或是抓在笼壁上或是在单杠上荡秋千,或是相互喙吻,窃窃私语。

这   对小鸟是我生活的伴侣,陪我度过很多黑寂的时光。

    每每下班回家的第一件事儿,就是直奔鸟笼,看看它们怎样。它们也是很懂事,主人回来了,总是要绕着耍耍娇,我手指上放着小米粒让它们来啄食。

    人家说要喂黍子有营养,所以我又托人去鸟事儿买来黍子喂它们,吃得鸟儿的羽毛非常鲜亮光滑,看着它们一天天真高兴,给我的生活带来了无穷的乐趣,我还给它们起了好听的名字“欢儿”、“乐儿”。

     它们是我寂寥时为我搭建舞台的歌唱家,它们是我画画的免费模特。

     就这样我们一块度过了半年多的时光。

     有一天夫君回来了,看见小鸟也高兴的不得了,看着鸟笼外面的油漆有些旧了,就找了些油漆,说是重新刷一刷,让鸟居住在更漂亮的家里。高高兴兴地做着一切,然而好像鸟儿并不领情,它们很不安地上串下跳,局促而躁动起来,并发出不悦耳的叫声,开始我并没有意思到什么,以为是打扰了它们安静的生活而烦躁。过些时候,我才反应过来,我说是不是油漆味让鸟儿不高兴,恍然大悟,把鸟儿放出鸟笼,把鸟笼放到阳台上独自放味,可这时的鸟儿好像失去了往日的精神气,躲在角落里发蔫,我吓坏了,喂食,不吃,喂水不喝。好像人害病了一样。再过几个小时,眼看着鸟儿的羽毛不是很鲜亮了。我真的坏了,是不是中毒了。我措手无策,干着急,我恨不得找家鸟儿的医院给它们去治病,守着鸟儿,寸步不离。到了晚上,不愿意看到的场面还是出现了,两只可爱的小鸟气绝身亡,羽毛立即失去了光泽,软软地躺在角落里再也不飞了。顿时我接受不了,大哭起来,夫君吓坏了,一边安慰我,一边整理小鸟的尸体,我执意不让他把小鸟扔掉,守着它们,守着它们,盼着它们能起死回生的绝迹。然而真的离我而去,我久久不能释怀。夫君说你不要守着它,不是咱们要害它,咱是无意的,也是为它们好,不当的处理才出现这样的结局,千万不要过多的自责啊。可我就是不让拿走,我晚饭都没吃,默默伤泣。夫君说,你真的不要老这样守着,一切动物逝去尸体是有大量细菌的,要尽快处理掉才是,我没办法同意了夫君的意见,把这对小鸟儿葬在了我家阳台前的一颗树下,算是个纪念了。

      在收拾鸟笼的遗物时,意外地在鸟的寝室里面发现了两枚将要孵化成的小鸟蛋,这更增添了我的悲伤。

      这事儿让我久久不能释怀,以至于以后再见到虎皮鹦鹉我第一时间想起我家的鸟儿……

      今天整理照片时,发现了我在云南旅游时拍到的欢快的虎皮鹦鹉,又一次刺激了的灵魂深处……。

     鸟祭。祭奠我那对可爱的,给我带来快乐时光的“欢儿”,“乐儿”,和他们还没有出世便夭折的子女们。

      过去二十多年了,我依然怀念着…….

2011-12-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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